开眼,她惊喜地看向他:“彘儿,你醒了?”
多熟悉的语气!
刘彻有些恍惚,好像,这只是无数个他们相拥的清晨,他不愿起身,她轻轻呼唤,然后道一句:你醒了?
他心头却越发的苦,连水都不想要,伸出手,艰难地指向外侧,哑声道一句:“你,出去。”
陈阿娇一怔,脸上的那惊喜的笑容顷刻不见,她垂了手:“好。”
然后,便走了出去。
刘彻心头却越发的苦:混蛋,叫你走你就不会留一下吗?
好不容易给馆陶长公主等人解释完陈阿娇‘死而复生’原因的陈蟜入宫之后,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情景--他的妹妹,从未央宫寝殿走出,神情是那么的落寞。
“娇娇。”他问。
“兄长,陛下醒了,我这张脸,”陈阿娇轻笑了一声,“我果然是冲动了,竟忘了这是个死人的脸了。”
陈蟜叹了一声:“我去看看陛下。”
陈阿娇微微侧身,让他通过:“他刚醒,昏睡了那么久,应该要进些水才好。”
刘彻睁着眼,仰视着头顶,仿佛看那雕龙画凤的屋饰,已然出了神。
他就连叫个仆人进来送盏水都忘了,良久,终于听到了脚步声。
“陛下,”来人道,“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