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们想一想。彘儿,阿母总不会害你的。”
她说的那般理所当然,可是刘彻知道,其实在王娡心里,世上最重要的只有她自己。
“你曾说,让我饿几顿,让大姐二姐三姐洗冷水澡吹冷风,阿父便会来看我们,可是,”他慢慢地说,“可是阿父每次来看‘生病’的我们,最多只看一刻钟,你便立刻催促说是怕让阿父染了病气,让他去你房里。每次都是。”
王娡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却立刻敛色道:“你到底在乱说什么?”
“阿母,我有时候觉得你最在乎的只有自己。”他慢慢的说,然后看到了王娡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惊慌。
“是谁教你的话?你才多大?竟说出了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你可知道什么是孝道?”王娡连珠炮似得质问他,“我说的话,你再想想。这几日先不必出来了。”
她转身便走,脚步是那样的急切,仿佛是……仿佛是落荒而逃……
刘彻闭上眼,良久,轻轻发出一声讥笑来……
四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妥协,毕竟那是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