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直至红了疼了也不停手。
她一刻也不愿在孟府多待,宁可在宫门下守着等待城门开启,也好过在这府里多立一瞬。
湛莲从不知道自己会有如此狼狈一日,她甚至想立刻将孟光涛碎尸万段,但她也知忍耐二字,来日方长,她定不会饶过了他!
孟光野的心腹小厮叫见动静,在外与她请安,并且按孟光野交待的请她安心,有事儿他会请二爷过来云云。
湛莲提他提及孟光野,好歹脸色缓和了些,她道:“替我回去谢谢二爷,大恩大德定将没齿难忘。请他外出凡事小心,莫要自个儿强逞。”
小厮应是。
湛莲又叫了两个没用的镖师来,镖师这会儿是发现这夫妻二人有异了,只是已然晚了。所谓护人护镖,他俩兄弟是把镖给丢了。
湛莲与两人说了几句,交待春桃给了银子打发他们走了。
管事嬷嬷上前请罪,湛莲冷脸喝道:“滚开些,你不当我是你主子,你也不是我的嬷嬷,收拾东西回老家去!”
说罢再不理会大呼冤枉的管事嬷嬷,湛莲让春桃清点什物,打发人去准备马车。
片刻,湛莲在天还黑透着的时候便乘车离开了孟府。
还未走多远,身后马蹄声疾驰,不一会儿就追上马车,湛莲隔着车窗听得外头骏马打了个响嚏。
“二爷!”
湛莲心念一动,命人停了马车,揭帘仰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