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计划失败,追问道:“圣上,您看这事儿究竟怎么处置?”
“怎么处置?爱妃,你说怎么处置?”明德帝轻笑反问。
德妃声音娇了一分,“要臣妾管平阳宫那几个奴才还差不多,臣妾哪里会处置这等大事?依臣妾看,还是将孟氏着宫务府处理好些。”
皇帝笑容扩大,“着宫务府?”把他的莲花儿当疑犯带下去?
德妃不知死活,“正是。”
在座者有几个发现皇帝语气古怪了,表情各异地看了德妃一眼。
皇帝垂眸拍了拍膝上龙袍的细尘,慢条斯理地道:“着宫务府,也未尝不可……”德妃闻言还来不及喜悦,又听得天子夫主道,“只是朕昨儿看见德妃仗着朕的宠爱,抢了贤妃一根金簪子,你是否也要去宫务府走一趟?”
德妃错愕站起了身,“陛下定是看错了,臣妾昨日并未遇见贤妃,又怎会抢贤妃簪子!”
“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明德帝咬重“亲眼”二字,“顺安,你可是跟着朕看见了?”
顺安躬身道:“正是,陛下。”
明德帝又随意指向昭华宫中一个宫婢,“你,朕知道你也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