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不仅抓住了,还用力紧了一紧。
湛莲偏头看他,他只笑笑,好脾气地拉她走到两只鹦哥前头,握了那相执的手,带着她刮了刮其中一只的羽毛,“瞧瞧,是不是跟雪似的?”
湛莲虽也喜爱这两只白鹦鹉,但她拒绝受诱惑,她摆摆手让人带鸟退下,“三哥哥,这是两码事,你不能好端端的就把我的鹦鹉杀了,那是别人的馈赠。”
“哦?谁送的?”
“……孟光野。”
“奇怪了,他送你鹦鹉作甚?”湛煊不解笑问。
“他是看我心绪不宁,买来给我解闷的。”
“朕不知你与他倒是颇为……投合?”
湛莲没听出他言语中的咬牙切齿,突地忆起昨儿与孟光野的一幕,在湛煊面前莫名有些赧然,稍稍偏头移开了视线。
湛煊血液瞬间逆流而上。
他的菡萏儿,真要为别的男儿盛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