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看也成,何苦自己去吓自己?”
“不看,我怎么知那些人这般丧心病狂?”湛莲抱着膝缩在榻上。
湛煊见状难免心疼,将她揽入怀中一阵搓揉。
湛莲在三哥哥坚实的胸膛中依偎一会,心情转好了些,却猛地忆起皇后的话,与那羞人的画儿来,她慌忙推开他,臀儿一挪一挪地远离哥哥。
湛煊眯着眼看她这令人不快的举动,“莲花儿?”
湛莲正色道:“三哥哥,你我都已长大,再不能不知避讳了,否则外人见了看笑话。”
湛煊笑了,这玩意儿名堂愈发多起来,他方才不过爱护,她也不让了。外人,外人是谁?
懒得与她多费口舌,他长臂一拉就将她重新箍进怀里,“你是朕的莲花儿,朕想抱便抱。”他在她耳边低沉说道,犹觉不解气,将她小耳朵咬了一口。
“三哥哥!”湛莲捂耳怒喝,伸手去挠他。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