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赦你的罪。”
“那多谢陛下了,”湛莲施礼,“陛下,我方才偷喝了两杯酒,这会儿有些晕晕乎乎的,您看也看完了,不如回乾坤宫歇息去罢。”
“朕看你睡下再走。”
“不行!”湛莲异常坚决,推了哥哥就往外赶,“哥哥今儿也累了,赶紧回去歇着罢。”
湛煊再想待着,也不能死皮赖脸,他惟有满脸不舍地离开。
等将湛煊送出门去,湛莲这才松了口气。都怪皇后,害得她连哥哥看她睡觉都觉得古怪。
湛莲回头唤热水,却见喜芳蕊儿表情古怪地立在面前,她知她二人这两日有许多疑问,便道:“我有话要讲,不过得明儿再讲,我乏了,快给我备热汤沐浴。”
见主子并未将她们排斥在外,那便是将她们当心腹了,二婢顿时高兴起来,快快地准备去了。
湛莲沐浴完,脸上身上都抹上香喷喷的玫瑰膏,换上舒适的丝绸里衣亵裤进了月洞床。
喜芳关上窗户,只留了几丝缝隙透风,她吹灭四周烛台之火,留了角落一盏小油灯,还问湛莲是否要一齐吹灭了。
湛莲说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