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了得,朕记得卿,卿报上名来。”皇帝道。
孟光野抬头,不卑不亢地迎向帝王视线,“回陛下,微臣孟光野,职任大常寺左寺卿。”
明德帝闻言点头,打量着他却不再言语。
眼前此人虽然是处死兄长的国君,但孟光野并不憎恨他,因他知道兄长是自寻了死路,然而他又莫名有些古怪的不适心思,他仍记得……康乐公主府上的处处御笔提名。天家对她也……
顺安在一旁倒是替孟光野出了一头冷汗。
明德帝看了孟光野半晌,才轻笑着缓缓开口,“孟卿加把劲,若是赢了朕,朕重重有赏。”
“微臣惶恐。”
皇帝负手离去,身旁人窃窃私语,“怎么回事?莫非圣上也要参与射箭?”
“恐怕是真事儿,那咱们该如何是好?赢还是不赢?”
“你能耐没有,牛皮还挺能吹,咱们陛下射箭是顶顶的好手,你想赢他没那么容易!”
“唉,我这不是说说吗?到底咱们该不该留一手?”
孟光野听着这些私语,眼中闪过一丝莫名,大掌握紧了手中弓箭。
须臾,第二场冰嬉开始。参与者排成几排,按点花的顺序一一进入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