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向陛下请安,不知御驾何处?”
“这……陛下操劳国事分身乏术,跟奴才说了叫请安者一律跪安。”
湛莲柳眉一挑,轻轻柔柔地道:“陛下这国事操劳,可是好几日了。”
二人当然知道这是托词,顺安在湛莲淡淡的视线下硬着头皮顶了一会,实在顶不住了,把人都遣退几步,这才哭丧着脸道:“我的殿下,您就别逼奴才了,是陛下叫奴才这么说的。”
“三哥哥到底作什么不见我?”
“奴才也不知道,就上回陛下从芙蕖宫回来,龙颜就一直不悦,这几日夜夜喝酒,奴才关心询问两句,陛下却骂奴才多嘴。奴才还正想得空儿问殿下您哪。”解铃还须系铃人,陛下这烦恼的源头,不都在这莲花殿下身上?
难不成三哥哥还在为那日她的无心之语而生气?真是个小心眼的哥哥。湛莲无奈,想了一想道:“我先去良贵妃处,再去寻哥哥,哥哥今儿不外出罢?”
“这天寒地冻,眼见又要下雪了,陛下也不愿挪动了,一直在暖阁里批奏折哪。”
“那成,你先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