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将其盖在她的身上。
湛莲见枣儿等人都置身雪地中,摆摆手道:“人多了反而少了清冷景致,你们下去罢。”
宫仆们这才散了,偌大殿院中只剩置身雪景中的二人。
两人安安静静地观赏了许久,但湛煊的视线多数流连在湛莲白净如瓷的小脸上,在他看来,千万美景不及她秋波一寸。
湛莲小小地打了个喷嚏,湛煊回神忙道:“冷么,该回了。”
湛莲摇头,“不走,是被雪花刮的,痒。”
湛煊一直握着湛莲藏于氅下的手,因还热乎着,因此也就不动。
“三哥哥,我上回在天通池见那些小孩儿坐在冰车上被托着走,看上去可好玩了,你再带我去玩玩罢。”
“这就玩野了是么?”湛煊轻飘飘地道。
“就再玩一回,只一回。”湛莲撒娇,在他身上扭来扭去。
只是今时不比往日,湛煊是开了荤尝了鲜的,被她这么扭了两下,身子立刻起了反应。
湛莲臊红了脸,“哥哥你怎么……!”
“你把朕当木头似的扭,还来怪朕?”湛煊箍紧了她,声音已然低沉一分,他头一低,便在她脖子上吮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