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退缩。”
他从大主教的手中接过长剑,站了起来。周围响起了掌声,回荡在殿堂里,震耳欲聋。一旁的教徒再度上前,双手递上指挥官的战袍。年轻的指挥官接过它,黑色的战袍上用银色丝线绣刻联军的纹章,是一簇尖利的晶体。没有部落的血红,也没有联盟的蔚蓝,这件袍子看上去中立而低调,但没有第二个人可以驾驭它。掌声仍未停止,哈兰将长剑放在战袍上,捧着它们向四周环视,迎接人们的目光。万众瞩目似乎没有为他带去任何压力。人群中响起了欢呼,有男有女。
这一刻,奥森意识到,这一切早该发生。两年前,三年前,甚至五年前,那么现在的一切都会大不相同。哈兰也不会是败军之将。
哈兰的视线与他交会。短暂停留,又仿佛没有注意到他地继续移向旁边。
奥森感到心中一痛。
那目光里尽是冰冷。
他想起梅根茜尔德质疑他与哈兰关系亲密,现在连他自己也开始怀疑了。指挥官的身份是哈兰应得的,也是奥森期望他获得的,却在同时将哈兰送上一个他所不能及的高度,离他越来越远。
是因为这个原因吗?他们之间终被身份隔开,因此最后那一份热切也佚失了。
那个眼神……
奥森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哈兰也不像是会把猎鹰岗哨的那次冲撞放在心上的人。
那究竟是什么,让他一下子变得如此陌生?
——————————
文森特赶到的时候,哈兰正被人们簇拥着从圣光大殿走出来。他手捧着战袍,一把光辉熠熠的长剑佩戴在他的身侧,顿时将另一侧的短剑比衬得黯然无光
刃舞_第38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