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东西她手里做出来都会特别好吃,以前不管是父亲还是哥哥和她,只要他们生辰的时候,就一定会吃到她亲手做的长寿面和寿包。
不过,八年前一别,他们死于风雷原,母亲病逝于燕京,她便再没有见过她,再吃到那种味道了。
燕北羽笑了笑,“就这么简单?”
“嗯,你记得让宁嬷嬷做给我。”她笑语道。
“好。”
本就不是她的生辰,她就那么一说,自己也就随之忘到脑后去了。
晏西一连好几天都不见踪影,天天往外跑,回来在她这里露面个就又跑了,不知道是在搞什么鬼。
渐渐的,连燕北羽一天神秘兮兮的不见人影了。
午膳后,外面天气正好,她看到晏西又鬼鬼祟祟地出府了,好奇之下便带了随从跟在了她后面出去。
一直跟到她进了巷子,然后半天出来的却是个胡子花白的算命先生,一开始还没认出来,瞧了好一会儿还是瞧出来是晏西易容假扮的。
可是,平白无故她扮什么算什么先生,她等到她摆了摊,直接坐了过去笑道,“晏师傅,不如给我也算一卦?”
她都这么说了,晏西自然是再装不下去了,一边装做给她掐指算的样子,一边低声说道,“我在办正事儿呢,你别来给我找麻烦行不行?”
“什么正事,你得折腾成这副样子?”谢诩凰好笑地打量着她一身行头。
晏西左右瞧了瞧,知道自己不说清楚,她是不打算走的,于是如实道,“这是对付长孙晟的。”
“人家堂堂一国太子,找你这样的算命?”
“本山人自有妙计,你该干嘛干嘛
不用对我好,我对你不好(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