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自己身边的女人依靠自己,以夫为天,离了他就不能活。
燕北羽拿过杯子,重新给她倒了杯水,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她想了想,说道,“得盛楼的,上回没吃着。”
“我让人去请厨子到王府一趟,一会儿回来。”他说着,起身离开了寝房。
谢诩凰侧头望了望窗外渐暗的天色,沧江水流湍急,但愿晏西能够顺利脱身才好。
突然这么一安静下来,却又不禁回想起在霍家旧宅见到长孙晟的情景,虽然自己也不愿相信,可是那个时候他的痛苦,他的乞求……不像是假的。
然而,当年带着人追杀她和大哥的他也不是假的啊,背弃她娶了南宫沐月为太子妃的他也不是假的啊。
良久,她闭目深深地叹了叹气,自己还在想什么,难道就这样见了一面就心软了吗?
不管那个人如今的痛悔是真是假,霍家的人也不会再活过来,她也不可能与他再回到从前。
他是长孙家的人,就一定是她不共戴天的仇敌。
次日一早,趁着燕北羽出去见贺英他们,侍从才进来侍侯,避过了宁嬷嬷的人禀报道,“公主,派过去的人没有接到晏大人,在沧江附近找了一晚上也没有找到她。”
谢诩凰心下一紧,连忙问道,“那在江边搜捕她的人呢,那边有消息吗?”
“他们也没有找到,可是那里都是太子和镇北王府的人,我们不好大肆寻找,可现在晏大人没了踪迹,又如何是好?”
谢诩凰抬手揉了揉眉心,道,“先让人在沧江附近等着吧,若是有消息了再回来通知,别让太子和镇北王府的人发现了。”
沈玉邪你不要欺人太甚(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