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还得周详计划,否则即便一时把她弄走了,一旦她察觉到不对劲一定会再折回来。”一说起那个难缠的缇骑卫指挥使,沈玉邪眼底掠起刀锋般的冷意。
缇骑卫不隶属于任何人,只听从燕帝的命令,而燕帝又给了龙靖澜最大的便宜行事之权,这让她在大燕境内来去自如,便是朝中几大家族在她面前也不得不避让几分,生怕被她抓住了什么把柄。
“阁下那么睿智过人,相信应该难不倒你。”谢诩凰抿了口茶,笑语道。
既然有能使唤的人,她自己倒也省得去费很多心思。
“你这恭维的话,从来没一句让人称心的。”沈玉邪语气寒凉。
这个女人虽然与他某些方面亲密无间,但他已经不止一次从她眼底看到因自己而生的杀意,只是现在他还是她需要利用的对象,故而才对他这样一再忍耐。
相信等到她大功告成的那一天,就会想尽了办法来杀了他。
“是吗,我是真心夸奖阁下的。”谢诩凰笑道。
沈玉邪起身步出朱亭,朝着对面的寝阁走去,“收起你的真心,太假了。”
谢诩凰搁下茶杯,起身跟在了他的身后,她很清楚每次只要来了这个地方,他就没有一回是真的会就那么轻易放她离开的。
这天下没有白占的便宜,这样的付出能换来让她早日达到目的,也算是值得的。
一回生,两回熟,她进了寝房也全然没有一个女子该有的羞怯,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解着衣服,俨然一个倚栏卖笑的女子服侍恩客的样子。
沈玉邪到柜子边取东西,一转身瞧见她道,“你需要回回对着我,都一副要上刑场的表情吗?”
缇骑卫指挥使2(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