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别出来了,我去让人把膳食送房间里来。”
“嗯。”她淡淡地应了声,等到他走远了,方才去打开门冲外面叫道,“晏西?”
话音刚落,晏西便从房顶上翻了下来,一边进门一嘀咕道,“你跟姓燕在屋里关了一天,到底在干什么?”
“在干什么,你不是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谢诩凰道。
晏西耸耸肩,说道,“你想办法,让我一会儿进城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什么事?”谢诩凰问道。
晏西沉吟了片刻,如实说道,“让留在燕京的眼线打探皇贵妃这八年在宫里的事儿,说是今天晚上给我回话的,现在来了这里,我冒然走了,会让燕北羽起疑。”
一听到皇贵妃三个字,谢诩凰目光霎时便黯淡了下去,沉默了良久才道,“我知道了。”
“缇骑卫最近应该快要离京了。”晏西道。
“你回去,嘱咐人最近注意着长孙晟的动向,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一定也察觉到了什么。”谢诩凰道。
先是那封信的事,再又是皇贵妃和太后的不明所以的死,每一件事都与霍家有关,他是该想到些什么了。
两人刚刚说完,外面便已经传来了脚步声,燕北羽一行人已经过来了,进门将药端给了她催促道,“先把药喝了。”
谢诩凰接过药碗喝干净了,漱了口以手揉了揉太阳穴道,“晏西,我房间梳妆台左边的那瓶药带过来了吗?”
晏西愣了愣,连忙道,“忘了。”
“什么药?”燕
北羽坐下问道。
“小时候生过重病,虽然后来好了,但偶尔还是会
还有姓沈的(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