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除掉应承祖,一时之间怕是再难得手了。
“我何时要教训你了,但这里毕竟是在大燕了,你嫁到大燕也算是半个大燕人了,做事不能再像以前,要三思而后行。”燕北羽语气温和地说道。
“本宫不需要王爷来说教。”谢诩凰口气不善地说道。
“诩凰,我们需要好好谈谈。”燕北羽认真道。
谢诩凰眸光冷淡地望向对面坐着的人,道,“那不如就谈谈,你们的大燕皇帝陛下收留我北齐叛臣,到底意欲何为?”
“只要是栋梁之材投奔大燕,不论出身,朝廷一向都一视同仁,这应承祖来自北齐确实有失妥当,但这是皇上的旨意,不是我等臣子所能揣测的。”燕北羽语气平静道。
谢诩凰冷淡地笑了笑,直接说破道,“大燕和北齐从来就没真正和平共处的意思,现在的和亲交好都只不过是暂时的,大燕收留应承祖不过是为了将来北伐做准备,有一个对北齐了解甚深的武将,对大燕总是如虎添翼的。”
“事到如今,你还想怎么办?”燕北羽问道。
“只要我还在燕京一天,就容不得这等乱臣贼子,总有能取了他项上人头的一天。”谢诩凰冷言道。
“你既心意已决,我也无话可说。”燕北羽叹了叹气,低语道,“或许一开始你就是对的。”
她有她的立场,他有他的坚持,谁也无法为谁而改变。
一顿晚膳,两人不欢而散,燕北羽去了书房,谢诩凰回了暖阁。
“咱们怕是难再下手了,要不让沈园的人去做。”晏西提议道。
谢诩凰沉默地回想了一番谢承颢交待时的情形,摇了摇头道,“我们自己
沈玉邪的真面目1(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