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谢诩凰淡淡地笑了笑,道,“豫亲王府那边,别掉以轻心了,是府里的人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都要回报。”
“知道了,这么关键的时候,我可不想不错过了收拾姓沈的机会。”晏西咬牙切齿地道,那混帐她早就看不顺眼了。
正说着,一抬头又瞧见园外,大步踏进园子的人。
谢诩凰顺着她的目光望了一眼,一身玄色修身长袍的燕北羽正健步而来,她浅笑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今天没什么特别忙的事情就先回府了,你要不要出去转转。”燕北羽问道。
谢诩凰摇了摇头,道,“不了,今天不太想出去。”
晏西见没自己什么事儿,识趣地走开了。
“你还让侍卫盯着应承祖?”燕北羽走近问道。
“那是王兄的密令,决不留着这个人。”谢诩凰道。
她是派了她身边的侍卫去盯着应承祖,但应承祖只是个借口罢了,实际想盯着的还是豫王府,但
tang如果他直接找上豫王府,以沈玉邪的禀性肯定会开始怀疑她了。
“你倒是听你王兄的话?”燕北羽道。
“我敢不听吗?”谢诩凰转头继续打量着水里的色彩斑斓的锦鲤,道,“只可惜现在南宫家的人看得太紧了,我的人一直下不了手。”
“事已至此,他要说的什么也早说出来了,再杀他还有意义吗?”燕北羽问道。
“那也不能就此放过他,以后北齐的臣子还不都群起而效仿,此风决计不可长。”谢诩凰决然说道。
燕北羽知道劝不下,索性也不再多说了,只是道,“你别自
沈玉邪的真面目。(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