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了地上,所有人也跟着一起将酒洒在了地上,沉默地祭奠起了霍家。
只是,谢诩凰手中的酒还未倒,对面霍宛莛已经出声了,“镇北王妃的酒还是留着自己喝,家父他们受不起。”
一时间,所有人都望向了她这边,因为霍家每个人看向她的目光都透着寒意和敌意。
谢诩凰低眉打量着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如你所愿。”
只是,冰凉的酒入喉,总有些莫名的心凉。
她何尝不想如这个人一样,光明正大地站在天下人眼前,为霍家争,为霍家哭,可这背后的种种太过冰冷与黑暗,已经不是那样简单的方式就能解决。
而她也早已在八年冰冷的岁月中,将一颗曾经热血的心变得坚冷漠然得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没有为霍家哭,甚至于在仇人面前都能笑得从容了。
但她知道,终有一天她一定会以最残酷的方式,向这些将恶梦加诸霍家的人以牙还牙,在此之前她还需要耐心的等待和盘算。
“多谢。”霍宛莛冷然道。
燕帝趁机开口说了一番场面话,便吩咐了开宴,席间向霍宛莛的敬酒,嘘寒问暖的官员数不胜数,那场面着实是惊人的。
就连挨着上阳郡主席位的邻桌太子与太子妃的桌子,都几番险些被挤翻了,谢诩凰和晏西坐在对面只是静静地观望着,时不时欣赏着殿内的歌舞,全然没有兴趣的样子。
不知不觉多饮了几杯,谢诩凰起身道,“我出去走走。”
晏西早就待不住了,立马就起了身跟她一起出去了。
一出大殿便烦燥地嘀咕道,“她倒真是风光得不知道她姓什么了。”
上阳郡主霍宛莛4(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