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倒也是,她敢在九哥眼皮底下玩花样,除非她不想活了。”晏西这么想,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刚刚出了王府上了马车的晏九,车帘一放下便拿着一粒药丸伸到了霍宛莛的面前,冷冷地说道,“吃了。”
“什么东西?”霍宛莛瞧了一眼,并没有伸手去接。
“毒药。”晏九说道。
“你什么意思?”霍宛莛面色顿变,难掩惊惧。
晏九见她自己不接,伸手点了她的穴,将药强行给她服下去,然后伸手解了穴。
“这毒药一般不会发作,但若半年不吃解药,就会让人五脏溃烂而死,很痛苦的死法。”晏九面无表情,语声冰冷地说道。
霍宛莛捂着脖子,想要将药吐出来,可药入喉即化,早已下了肚子。
“为什么要给我吃这东西?”她不甘心地问道。
马车缓缓而行,晏九侧头望着窗外缓缓而过的风景,淡淡道,“是个棋子就乖乖做个棋子,对于不听话的棋子,我只能用让她听话的办法。”
“我一直按你们说的做,到底做错什么了?”霍宛莛咬牙道。
“对于镇北王,你似乎总说些多余的话,做些多余的事。”晏九说着,目光寒凉的望了过来。
霍宛莛被他的目光扫得一个寒颤,不自觉地往远的地方挪了挪,“我们冒然到镇北王府,总要个说得过去的借口,我只是……”
“你不用给我解释,我只信我自己的判断。”晏九无情地说道。
霍宛莛不再说话,沉默地坐在马车的另一边,任凭她在外面的人面前顶着上阳郡主身份如何风光,可在这个人面前永
若即若离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