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在那个人身边,真的只是巧合,还是别有用心的。
他明明告诫过那个人有人要害她,可她回来了却一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要么她就是真的那般信任长孙家的人,要么……她就是早就知道了八年前的真相才会回来的。
不管是哪一种,她继续留在燕京,都不会有好事。
晏西见她药已经喝了,捏着鼻子道,“煎了一下午药,我好累,我回去睡了,你记得泡脚。”
说罢,一溜烟地跑了。
谢诩凰瞅着放到那里一盆药汤,她是要她自己扳着脚给自己按脚底的穴位吗?
燕北羽将晏西留下的药方又看了一遍,端着盆到了床边,半蹲在那里就要脱她的鞋。
“我自己来。”谢诩凰受宠若惊地道。
“想伤口再崩裂了,你试试自己来。”燕北羽说着,一把拖过了她的脚,脱了鞋袜卷起裤腿,放到
tang了药汤里。
谢诩凰皱着眉头,却并没有享受的心情,早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来,实在有些无福消受他这般无微不至的照顾。
燕北羽看到小腿上的伤疤微微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残留的疤痕道,“那时候,应该很疼吧!”
“你那时候下手可是够黑的,差点没让我残了。”谢诩凰没好气地说道。
若不是晏九医术好,她这辈子怕都是个瘸子了。
“你也没给我手下留情。”燕北羽抬眼看了看她,还以颜色道。
斗了那么多年,如今看到这些伤疤,心疼得却还是自己。
“行了,我们别翻旧帐了。”谢诩凰道。
“所幸,我们都还好好活
造反专业户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