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的事,今晚她的婚事怕是定不成了。
霍宛莛埋着头,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只是整个人惊惧地抖了抖,一旁的长孙晟看得一揪心。
“人没什么大碍,不过似是被人下了不干净的东西,现下内力全失,刚刚已经给服了解药,只是受了惊吓。”晏九面色清冷地说道。
“不干净的东西?”燕帝面色一沉。
“就是桌上的茶水里。”晏九道。
燕帝怒然望向跪在地上的薛定,喝道,“宫庭之内,谁给你这样的胆子,以这样下作的手段冒犯敬国侯?”
“在下是真心仰慕郡主,才一再拜托太子妃引见……”薛定跪地,战战兢兢地回话道。
长孙晟霍然转头,目光冷利地望向面色惨白的太子妃,“你方才从湖边叫走她,就是把她带到这里见这个畜生?”
先前,她几次三番的给宛莛引见那些人也就罢了,今日竟害得她受如此屈辱。
“太子妃,当真是你带郡主来见这个人的?”燕帝沉声问道。
南宫沐月扑通一声跪下,道,“是我带宛莛过来的,可是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薛定是好几番找上她,让她代为向上阳郡主引见,她也确实是安排她们见了几次,今天也确实是她带她过来见这个人的,可这之后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她所预料的。
可现在,她却说不清了。
“沐月姐,你怎么能这样害宛莛姐姐?”十公主不可置信地望着她,满脸地失望与痛心。
她已经抢走了宛莛姐姐的幸福,正是因为她,宛莛姐姐才不得不放弃太子哥哥,来选郡马,可是她却带她见这样的人,若不是她
造反专业户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