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默然进祠堂燃了香祭拜,徒孙两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香炉的香缕缕青烟上升,蔓延。
良久,老庄主负手望着一排排的霍家灵位,出声问道,“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在暗中追查霍家的事,你是不是已经查到了什么?”
“我查到的,不都是师公料想到的?”龙靖澜道。
他当年就是看清了朝中的情势,选择在了激流勇退,退到了华州的山里,再没有踏足燕京,过问政事。
而留下的霍家,就没有那个好运了。
老庄敛目深深叹了叹气,他也劝过他那徒儿辞官归隐,可他总说大燕江山还未稳固,还不是他走的时候。
到头来,却是走得这般惨烈。
“这个宛莛,不是宛莛。”
“到底是瞒不过师公你。”龙靖澜笑道。
他们费尽心思,把那个假郡主弄得重伤昏迷,想来也是怕她露出破绽被折剑山庄识破,可是师公是何等的人,岂能真瞒了过了他的眼睛。
“一个人容貌可以变,可她的骨相是无法改变的,宛莛很小的时候我就替她摸过骨相,她骨骼清奇,是个练武的材料,可这个人虽然和她长得一模一样,骨相却跟她完全不一样。”老庄主道。
不过,这个人还能骗得京中那么多人,必然是有真的她在背后指点,所以他发现了并没有当场说破。
加之如今,还有这般刺杀上阳郡主,便可知道她这些年定然是过得不好。
“我只能说,她是真的没有死,她也回来了,可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丫头了。”龙靖澜沉重地说道,一想起那日在外面听到她与皇贵妃那番话,心头便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个宛莛,不是宛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