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过酒瘾。
“啊?”晏西惊得一下从床上坐起,紧张地问道,“那现在怎么样了?”
“晏九不怎么露面,这回又是易容进京的,应该一时间还找不出来他。”谢诩凰道。
“那就好,不然九哥非得杀了我不可。”晏西长长地舒了口气。
“还有,你昨晚追着冥河要扒人家衣服怎么回事?”谢诩凰拧着眉,一脸地无法理解。
“扒他衣服?”晏西皱着眉想了想,好像自己昨晚是追着什么人满园子跑来着,不过最后扒没扒成倒也记不清楚了。
“全府里的人都知道,你昨天追着人家要扒人家衣服,看人家身材好不好,你说你……”谢诩凰说着,无语地抚了抚额头。
“好啦,我一会儿去跟他赔个不是,总行了吧。”晏西道。
“你自己知道就好。”谢诩凰道。
“还有事吗,没事我还要睡会儿。”晏西打着呵欠道。
谢翊凰无奈叹了叹气,起身离开。
晏西一觉睡到了下午,填饱了肚子才想起要去找冥河道歉,哪知在府里找了一圈也没找着人,于是向管事打听道,“看到冥河在哪里没有?”
管事一见她,想到昨晚的阵仗不由笑了笑,说道,“他在王府外面。”
“外面?”晏西皱了皱眉,一边朝外找,一边咕哝,“不就扒个衣服,又没强上他,至于躲成这样?”
管事一听一阵恶寒,早听说北齐民风剽悍,没想到女子都大胆成这个地步了。
晏西寻到了王府外,才找到一身灰衣,头戴斗笠的人,大步走了过去“喂,你跑这来干什么?”
冥河瞥了她一眼,
真郡主,假郡主8(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