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考量比那宝珠要长远些。
若不是龙靖澜也在江都,出了这样的事,她自然也确信是燕北羽负情薄幸,可是大师姐总不会不向着谢师姐,可她却没有人向折剑山庄说过这桩婚事,可见其中没有那么简单。
谢诩凰沉默地走开了几步,一个人站在了树下看着寂寂无边的夜色,一想到此时此刻江都漪园的洞房花烛之夜,她便心如刀割。
不管是什么样的理由让他娶了她,他在她眼前与那人完成婚之时,就已经将她的心给碾得粉碎了。
她甚至在想,如果自己没有冒然回到江都,没有去亲眼看到那痛彻心扉的一幕,就那样被一直蒙在鼓里也好,起码……不会如此刻这般心痛。
他的爱曾带给她多大的幸福,此刻就给了她多深的痛,那是她最害怕,最不敢承受的痛楚,可她也不得不再次承受。
只是
tang,话易出口,情却难收。
“谢师姐……”罗兰两人看着她的背影,一时心疼,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谢诩凰伸手抹了抹脸冰凉的泪,转身去牵了马继续上路。
罗兰和那宝珠只得赶紧上了马一路跟着,路上无论她们怎么劝,怎么问,她也没再开口说一句话,连夜赶回了折剑山庄已经是三天之后的夜里。
两人看着她回了房,方才各自离开。
谢诩凰推开门进去,掩上了房门,一个人在黑漆漆的房中静静坐着。
她不敢掌灯,她怕看到这屋里任何一件与他有关的东西,眼前却又止不住出现了他的影子……
她不自己坐了多久,天亮了,又黑了。
龙靖澜这时才匆匆赶回折
南楚新后(一更)(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