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一出口,就被边上的罗兰踩了一脚。
谢诩凰拿着勺子的手怔了怔,浅然一笑道,“不然能怎么样,要死要活?”
她自是伤心痛心,可就因为他娶了别的女人,她就要寻死觅活吗?
那是她做不出来的事,不管有没有他,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的。
“当然不行,要死也该是让江都那个小贱人死。”那宝珠道。
谢诩凰笑了笑,低下头去继续用膳。
罗兰站在一旁,却觉得那笑再没有往日的暖意,更多的是揪心的寂寥。
“王妃姐姐,不如我们去找之前那个老头儿学医吧。”那宝珠提议道,虽然她也不喜欢那样的老头子,但总得让她找点事情做,这样也省得她再想那个负心汉难过。
谢诩凰用完了早膳,搁下碗筷道,“我去后山陪师公练功。”
说罢,起身出了门,似乎一切又回到之前的样子。
那宝珠看着人出了门,朝收拾东西的罗兰道,“你说,她是真的不再想那个负心汉了吗?”
罗兰叹了叹气,却并没回答她的问题。
真的会不想吗?
那么深深爱上的人,岂是说放下就放下,说忘记就忘记的,大师姐忘了这么十几年,但凡听到霍隽两个字,眼中永远都会泛滥起悲伤的颜色。
谢师姐虽然一切恢复如常,但那道伤口只有她自己伤得多痛多深,又在一天一天溃烂到什么地步,这一切是他们这些外人,所无法看到和理解的。
折剑山庄的后,清晨起了袅袅的雾,映着青山,更显得灵气无限。
谢诩凰走近,在白发苍苍的老人几步之外的方盘腿坐下,敛
南楚新后5(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