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后,抱着他腰,凑了脑袋跟他一起细看起来。
冯凭倒不关心那个,反正她跟着拓拔叡走就是了。她像只出了笼的小鸟儿似的,欢快地问拓拔叡:“殿下,咱们晚上在哪休息呀?没床睡怎么办啊?”
拓拔叡说:“傻。这种事用得着你操心吗?我睡哪儿你就睡哪儿。”
冯凭高兴的两个眼睛弯起来,眼睫毛成了一簇。拓拔叡说:“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要是半路屁股疼了,就老老实实去坐车去,这一路可长着呢。”
冯凭眼睛弯弯,笑的跟小豆荚似的:“没关系的,马走的又不快。”
拓拔叡挺受不了这样慢悠悠地骑马,骑的人都要打瞌睡了:“这就跟散步似的,猴年马月才能散到河西宫呢。”
冯凭说:“没事嘛,慢慢走,我陪你说话。”
拓拔叡说:“你会说什么?”
冯凭说:“你给我讲个故事嘛。”
拓拔叡面无表情说:“嗬。你是小宝贝吗,我还哄你,我给你讲故事。”
冯凭说:“我讲的不中听,你不爱听的嘛,你讲的中听,我爱听的啊。”
拓拔叡不答应不答应,突然又来了意思。他讲了一个笑话,说:“有僧人夜宿一娼家,晚上和她同卧,拿手往身上一摸,忽大叫曰:“奇哉!妙哉!前面好像尼姑,后面一似我徒弟。”拓拔叡说着,突然感觉这笑话特别好笑,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地,自己捧腹大笑起来。
冯凭满脸喜色的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殿下,你说的故事好好笑啊。”
拓拔叡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她根本没听懂自己的笑话,顿时十分无趣,转头就不理她了,转头讲
皇后生存日记_分节阅读_1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