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也锋利起来。他已经没有一点孩子气了,神态外貌跟个成年人无二致,只是有种成年男人没有的皮肤雪白。
自从那次坠马,他留下了一点咳嗽的症候,每逢天气转冷,就会胸中隐痛,咳嗽病复发。不过平常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大恙,能跑能跳,脾气也没有比之前更温柔一点。冯凭进去的时候,正见他把一沓奏折丢到案上,大发脾气。
“这个李效!朕以诚待他,他竟然敢造反!朕看他是不想活了!”拓拔叡来来回回在殿中走着:“这些氐人!都是写贼寇!反复无常的东西!你一打他就请降,话儿说的比唱歌还好听,等你屁股转身一走,他立马又扛个旗子出来给自己封皇帝了!你瞧着吧,朕这次不灭了他,他还觉得朕是好耍的!”
冯凭知道他近来都在为这李效头疼,一天骂好几回,笑说:“那皇上就派兵去灭了他就是了。”
拓拔叡说:“你当朕灭不了他?朕下个月就出兵,这狗东西,朕看他已经是个死人了,他还敢在那蹦!去给朕倒杯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