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凭说:“蟋蟀在哪呢?”
李贤说:“钻到那墙缝里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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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凭蹲下来,跟太监一块找蟋蟀,找了半天,天黑黑的,没找着。她拍了拍裙子站起来,说:“不找了,我去见皇上,皇上呢?”
?李贤笑说:“皇上在看折子呢,我帮贵人通传去,贵人且等着。”
?冯凭外殿等了一会,有些无聊,便瞧了瞧那面新摆的插屏。是一幅春江潮水图,上面题着诗句,流波将月去,潮水带星来。画下题着作画人名,竟是个有些熟悉的名字,李益。
?冯凭正看画,李贤回来了,说:“皇上正忙,能召见的。贵人去吧。”
?冯凭忙见拓拔叡去了。
冯凭走进殿中,拓拔叡正坐在案前加班批奏章,看着是个忙的不得了的样子。殿中很温暖,四个角生着火炉,他案旁摆着几只很深的白瓷瓶,瓶中错落有致插放着一株株鹅黄色的腊梅花,花香扑鼻。放手的案上则摆着一盆墨兰,也正值花期,开着紫褐色的花朵。
他穿着玄色龙袍,很庄重的打扮,好像刚从朝上下来似的,头上还带着冕旒。
最近天气冷,皇帝早上不想起床,不想去上早朝,于是把朝会改到傍晚时分。他这会确实是刚从朝上下来,衣服都还没换,要处理朝务到深夜。
这个计划显然不太妙,持续了几天,拓拔叡就被闹的头痛。公务总是处理不完,堆积的一山又一山,他加班加点的看,看的脑袋都要炸了,那山也不见小。一晚上,他换了七八个姿势,一会坐下去,一会站起来。他一只手拿笔,一只手撩开冕旒前的悬珠。最后干脆把冕旒摘下来,摆到
皇后生存日记_分节阅读_7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