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好奇就要天翻地覆地折腾,后来折腾够了,也就不好奇了。但是冯凭跟他不一样,冯凭是女人,还是嫁了人的女人,她好奇,却不能像他一样的去玩去探究。她埋在心里,躲着他背着他,趁他不注意地时候偷偷去瞄一眼,看一眼,悄悄摸摸地生着小心思。
他是无可奈何的。
他能管的住她人。不,她甚至都不需要管,她这样的人,自己就能管住自己,哪怕心里再怎样有想法,也不会去犯事的。他知道她绝不可能冒犯自己男人的尊严,但是他管不了她脑袋里心思多,也管不了她见了别的男人心乱颤。
当初杨信那件事,他就一直耿耿于怀,后来还生了几次气,她发誓保证说不会了不会了。身体是不会了,可心还是会。
拓拔叡心里很难受,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自己的心情。他假装睡着,冯凭坐在榻前,握着他的手陪了一个时辰,外面又有通传,他才悠悠醒转,而后躺在榻上开始接见臣属,处理事务。冯凭坐在榻边陪他。贺若回来了,独孤尼一支也回来了,解了魏军外围的援,各部将都纷纷来回命,一晚上都在汇报战情和战果,同时商议处理俘虏的事。拓拔叡身体不适,然而这些事情又不能不亲自过问,不能下床,也要一一安排,又是折腾的一宿未眠。柔然投降了,这边还有受降和善后的事,拓拔叡无法亲自去了,遂交给部下,他决定要尽快出发还京。冯凭重病,他的身体也需要休养。
夜里,冯琅回来了。
他形容憔悴,精神萎靡。拓拔叡听人说了叱目莲的事,劝慰说:“都怪朕食言,原来还说将你的妻儿都接到平城去呢,朕也没想到会这样。”
冯琅说:“不怪皇上,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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