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一朵莹润的白茶花,脸蛋洁白柳眉弯弯,眼睛像被水洗的极干净的黑曜石发光,看起来别样温柔。拓拔叡把玩着她的手,抚摸着她皓腕上的墨绿翡翠手镯,玉石的光滑和肌肤的柔腻触感混合在一起,格外有滋味。拓拔叡一边抚摸,一边跟她说着自己的想法。
冯凭目光注视着他,柔柔笑说:“我明白皇上的意思,可惜我是女儿身,只能呆在后宫,不能为官为臣,在朝事上替皇上分忧。我恨我太不中用了,否则我也能替皇上做事,而不是在这里干动动嘴了。”
拓拔叡捏着她柔弱无骨的手,叹说:“女儿有女儿的好。我便喜欢你是女儿。”他笑了笑,抬了眼看她:“你不是女儿,咱们怎么做夫妻,谁在长夜里同我情情切切,恩爱缠绵,给我安慰?”
冯凭脸热了热,抬手搂着他肩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