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洛兰延站了起来,淡淡地不喜不怒不着急,只是提了提肩膀上垮下去的袍袖,示意仆人退下,轻声道:“做什么?”
贺若低着头,一张艳丽的面孔阴凉凉的,边解衣服,边脱了腰带,绕过屏风往内室去,声音低沉说:“找你说几句话。”
乌洛兰延放下笔,掖着肩上的衣袖,随着他往内室去。只见贺若鞋也不脱,只是敞着胸膛,四肢大敞地躺在床上,两个眼睛瞪着帐子顶,神态不悦。
乌洛兰延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
贺若一个蹿起来,抓着他按倒在枕上,使劲摇晃了两下,生气道:“你在干什么?”
乌洛兰延推了一把他的手,也脸色不好了,反问说:“你在干什么?”
贺若说:“你脑子进水了,我在帮你把你脑子里的水摇出来啊!”
乌洛兰延烦躁地想要推开他:“你一个月不露面,一出现就是来骂我的吗?”
贺若放开他,坐起来,冷笑道:“知道你现在受宠,都快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你知道现在朝中是怎么说你的吗?说你是佞幸,媚上求宠的小人,你想要把自己的名声毁干净吗?”
乌洛兰延从容站起来,拂了拂衣袖,嘲笑一声说:“媚上求宠?我需要媚吗?我不需要媚,皇上也信任我,他们不过是嫉妒罢了。至于骂我,他们骂我,无非是因为我要清查人丁户籍,割了他们的肉,损了他们的利益。我上为天子,下为黎民,中间为我自己,何愧之有?木高于林,风必摧之。站在这个位置,又不想随波逐流,浑水摸鱼,想做些实事,总是要受指责唾骂的。有什么可奇怪的?盖棺定论,总是要胜者说了算的,随便谁去
皇后生存日记_分节阅读_15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