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哪一个人不是皇上的亲信?”她那口齿清楚言语凌厉:“你见着陆丽跟人说我一言之词了吗?陆尚书是皇上亲信,他丝毫没说这种话,你如何敢说这种话?”
“李公,太不体面了啊。”
她顿了一顿,冷脸寒声道:
“你说要指摘我,该拿说得通的理由来,找这种借口,该自打嘴巴。”
李惠沉默了半晌,无话可说,只得告退了。
冯凭回到幕后。拓拔叡在榻上,全程听了他们谈话,见到冯凭回来,悠悠叹了口气。
冯凭扶着他坐起来,拿被子给他搭在胸口,抱着他久久偎依:“他怀疑我会害你。”
拓拔叡无言,冯凭又说:“皇上不怕他说的是真的吗?
拓拔叡摇摇头:“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