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笑出声。
他知道她为什么生气,因为她心里厌恶拓拔泓。但而今拓拔泓登基,她必须要和拓拔泓情同母子,不止是表面上的装模作样,心里也要装,不管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要坚持这一点。
她眼睛红肿,睫毛都湿了,鼻子也红通通的,脸蛋儿湿润。乌黑浓密的短发整整齐齐地从两边耳根直垂下,黑色的小瀑布般挂落肩膀,像小孩儿。
她希望一巴掌能把杨信打的滚一边儿去,结果杨信没滚,反而忍俊不禁地露笑。她很生气,泪盈于睫质问:“你笑什么?”
杨信忙端正了态度,清了清嗓子正色颔首道:“臣没笑。娘娘在发怒,臣怎么敢笑。”
冯凭哭说:“我看到了,你笑了。”
杨信辩解说:“臣真的没笑……”
冯凭看他还不承认,抬手“啪”的又是一巴掌。
杨信这次再没忍住,“嗤”的一声又笑了。他低着头,怕被她看见,但是那笑声已经传进了她耳朵。
她哭的更厉害了:“你还在笑!”
杨信强忍着心中的喜悦,努力做了严肃的表情,可怜求饶说:“臣真的不是故意的,娘娘饶了臣吧。”
她再次打了他一巴掌,生气地哭着说:“你个驴日的贱种。”
对杨信来说,她不管是哭还是骂都像是调情。尤其是最后那句骂,杨信从来不晓得她还会说这种浑话,简直骂的他通体舒泰,血液发热,心都作痒起来了。
他并不晓得,驴日的贱种,乃是先帝骂人的口头禅。时常是生气骂宫女骂太监的,冯凭在身边听多了就会了。只是她不讲这样的浑话的,第一次送给杨信了。
皇后生存日记_分节阅读_21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