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舌尖。
舔弄它。
陈燕西的故事没讲完,依稀讲到有个爷爷喜欢带他出海,便不往后说了。金何坤等了半响,陈燕西苦笑一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小时候父母给他讲,你现在所经历的一切苦楚,终有一天你会笑着讲出来。那些你以为永远迈不过的坎,回头时,原来不过是鞋尖在泥地上碰了一下。
陈燕西觉得没道理,难道痛苦过去,便不叫痛苦。他在走不出的日子里,全跟自己死磕着。
而经年一别,时光如白驹。那人走了,父母老了,自己长大了。
才发现,原来都是真的。
陈燕西不愿讲,金何坤提议回旅店。这一路上也没消停,坤爷一回头,陈老师又摔一跤。
两人喝得醉醺醺,都有些不太正常。
金何坤啼笑皆非:“你他妈是打算匍匐前进?”
陈燕西打嗝:“妈的,喝大了。”
金何坤踹他:“赶紧的,背上装备走水路吧你!”
陈燕西爬起来一巴掌:“嘿,瞧把你能的!还敢跟你老师横!”
金何坤:“......”
幼稚!
他腹诽完毕,咧嘴一笑。其实陈燕西挺少女心,属于口嫌体正直那一卦。
这一路闹着,还没到达青旅,雨忽然下来了。势如倾盆,没有丝毫预兆。雨丝冰凉,夹裹着海风,竟堪比萧瑟秋夜。
两人傻眼,顷刻淋成狗。这风吹得他俩一哆嗦,酒醒一半。
陈燕西蹲在地上,忽觉出今晚有些荒唐。他居然差点对着刚认识不到一周的男人,说出那件尘封往事。更遭瘟的是,自个儿
极简潜水史_第18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