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激吻完毕,一盆冷水从天而降,浇得金何坤四脸懵逼。看到戒指那一瞬,他以为陈燕西已结婚了。
正准备给这玩意进行“婚后责任”再教育,陈燕西又说,可惜那人死了。
一波三折,金何坤心想,你他妈就不能给句整话。
“......那什么,节哀......”
“也不是,”陈燕西半眯眼,“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了,当年一别,后来没再见。二十几年音讯全无,久而久之,我也就当他死了。”
金何坤:“.....你自己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这白月光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陈燕西不置可否,原因说出来挺搞笑。当年因那人一句话,真就如此等下去。一年又一年,没见回音。于是压在心里,成了所谓朱砂痣。
实际再长大点,白月光的面孔都已模糊。午夜梦回,压根想不起对方姓甚名谁。所谓少年的我钟意你,都是用来搞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