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怎么不能提了,我觉得这姑娘挺好。当初是谁说非她不娶,嗯?在这给我装什么王八,傅云星,女士做刑侦工作确实挺危险。人家远在京城的哥哥林沈海都没阻止,你真犯不着。”
金何坤有意往他心口戳,一波未平再掀一波。
“前几天林蓉儿给我发消息,说破获一桩狂欢型杀人案。队里记大功,眼见着就要破格提拔了。她还说有位神秘男士每天给她发信息,协助破案功不可没。我问她定位在那儿,她说C市某道观。”
“奇了,道士还管破案啊。”
傅云星听出他揶揄之意,晓得金何坤门儿清,就是堵这儿挠他。
“所以呢,感谢道友相助。想要得道升仙,也靠为人民服务。”
“别给我打岔,”金何坤说,“案卷信息哪来的,你自有方法。反手机定位追踪,你也做得到。哪怕定位基督教堂,你也可以说是神爱世人。我不管这些。”
“我只问一句,云星。当年刑警学院毕业,为什么不下支队。”
这话还挺多人问。父母、老师、朋友、师兄弟、林蓉儿。好似人生不按照预定轨迹走下去,就是叛逆,就是拎不清。
傅云星二十二岁毕业时,不该是犯蠢的年纪,所以大家具不明白。
愁云密布之际,酝酿一场大雨。城市棱角分明,招牌闪着五彩灯,又蒙上一片旖旎。云层里闪电乍强乍弱,水汽已沉沉欲坠,好似只差雷公一声令下。
云星大师的俊脸,一半藏在阴影里,一般落拓于光明。良久,他才继续插科打诨道:“能为什么,我算的呗。命格缺金不缺爱,适合寺庙骗钱财。”
“刚路
极简潜水史_第53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