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黑呢,就填你名字。这事儿,稳赚不赔,比下注世界杯还稳。”
“傅、云、星。”
金何坤被他贫得上蹿下跳,差不离想把手机扔水池里。
“哎哎,我说人话,说人话!”
傅云星干笑两声,开始正儿八经做个人。
“心理创伤不那么容易好,光是可能强制性重复这一条,就够呛。旁人真帮不上忙,要不然你带他去看心理医生。不过我听唐浓说,陈燕西有自己的心理顾问,你就别瞎操心了。”
“你什么时候跟唐浓聊这些?”
“嗳别打岔,大家都是朋友,东拉西扯闲聊天就你不会。坤爷,听我的。你要真想管陈燕西,先把自己的破事儿解决干净。自我人格怀疑?你咋不觉得自己不是人呢。”
傅云星掐着时间,准备谈话收尾。
“我的态度其实和陈燕西差不多,没有谁拯救谁。大家都是成年人,各管各,有什么情绪自己收拾好。别一天瞎矫情,就算是个正常人了。”
金何坤皱眉,“你知道他这么想?”
傅云星翻白眼,“我分析的不行吗。”
“哦,”金何坤呲牙,决定戳他痛处,“当年犯罪心理没白学啊。”
傅云星:“......”
这狗日不是个好东西。
“是啊,承您吉言,记得可牢了。”
金何坤正要继续怼,老远瞧着陈燕西走过来。于是二话不说掐断电话,人模狗样地摆一个自认很帅的造型。
陈燕西:“......傻逼?”
“这怕不是个傻逼吧。”
望着手机长吁短叹的傅大师,发出
极简潜水史_第6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