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说完,李蘅躺下来,头枕在一边,抬眼能看到张睿文。
沙发只比病床低那么一点儿,张睿文侧身看过去,就好像他们俩躺在一起似的。
张睿文拉高被子蒙住嘴巴,他的笑意几乎难以掩藏。
他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今后他们俩可能躺在一张床上的画面。
兴奋到睡不着。
“张总。”李蘅关掉床头灯,在黑暗中开口,“晚安。”
“嗯嗯嗯,晚安。”
就好像他们俩一起在一起了似的,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不就是每天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是你,和晚上最后一声的晚安吗?
张睿文一边这么想,一边沉入睡眠中。
第二天,没有闹钟也没有人吵他,张睿文睡了一整天。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