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手里,现在不是已经很清楚了么?”
太后当天就自请移居城外别宫。姜扬说:“老人的确应当住到更清净的地方去。”没有挽留便同意了。姜扬听说太后没有接受周天子的好意,觉得很可惜。他叫宫廷将作用黄金把那碎了的玉簪粘好,然后送到了清河伯的府邸——他现在终于不用再寄人篱下,姜扬把城南一大片的旧宫殿全都拨给他,君侯似乎早有预料,已经按照他的喜好把宫殿修缮一遍——并让人嘱托他不用再回话了。高长卿果然没有再回话。他和姜扬之间有太多心照不宣。
现在太后走了,他不再惧怕任何闲言碎语,因为它们再厉害也不过些闲言碎语。高长卿不再打高妍的主意。
既然他已经感受到那份心照不宣对他的影响,他便本能地想要摆脱。他变得很忙碌。姜扬还没有确定要给他安排什么职位,但是太后一走,高长卿步上朝堂是迟早的事情。城北的相府渐渐清冷了下来,城南高府挂上了街灯,指引着车水马龙。君侯的心长得太偏了,任何一个长着鼻子的人都闻得到空气里的紧张。到明年春天,容国执政恐怕就要换人。
第章
高长卿开始豢养门客。各家家主都纷纷在他府上出入。他一次又一次召集他们,在宽敞的厅堂里语重心长地劝:“你们收敛一点,收敛一点。”
底下人在清风下却都愤愤难平:“君侯南征之时,卫阖那个老狐狸带着金吾卫一家一家收税,我们现在都穷得不像样了!如何收敛,如何收敛!”
高长卿在上首按着眉心:“你们,一个个,看你们的样子!”他不停地咳嗽着,时不时就要从侍女手中饮药。他沙哑道,“若不是你们太不成器,会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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