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病着呢。”
对老板有意的女子心里也有了底。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是个上进的年轻夫婿。这般无用的妻子,大概过不了两年也就休了。
花痴大发的依旧每天晨起买酒,跟老板调调情,就等着正房咽气,或者老板移情。
过了一年,老板生意做大了,雇了人,也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每天抱着酒桶走来走去。他那个妻子依旧没有出现。怀春的人少了许多,只剩下那么两三个。
后来有一天,有人喝酒时说,从来勤快的老板当天下午破天荒不干活,躲在酒肆包厢跟人吵嘴。包厢打着竹围子,只能看见那人小半张脸。那人不停拿帕子抹脸,越抹越白,比莲花还净透,那小嘴儿也像是涂了胭脂,好像刚开的芍药。只是那人不停地哭,不停地哭,老板就在一旁哄了骂,骂了哄,最后两个人就搂到一块儿去了。老板把酒碗都推到了地板上,压着美人就不要命地乱亲一气。啧啧,又细又软的长发娟娟委地,真他娘美啊。
那人带着遗憾的表情说,如果当时那竹围再往上那么一点,说不定就能见到酒馆老板娘的脸了。不过,只看那尖尖的下颔,就知道标志得不输女人。
有人说,我怎么听你说得怪怪的,什么叫不输女人?
那人微妙的眼神在众人脸上一转,摆出“天机不可泄露”的神情:老板娘,是个男的。
众人终于知道老板不敢让老板娘当垆卖酒的缘故了。
那番话越传越厉害,终于有人忍不住打趣老板:老板娘那么漂亮,怎么不让他当垆卖酒啊?保准生意红火。
老板谦虚:不漂亮不漂亮。
邯郸人不依不饶: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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