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三月,天大暑,半夜醒来,姓姜的正伏在身上吻弄,款款情深。近晚喝了点酒,顺势乱性。
感觉不错,又胡闹月余。姓姜的百依百顺,能跪下来吻脚趾,爽。
帝都家书频传。不知为何不敢给他看,藏着掖着,一日初晨偷偷溜走。
然后闭门不见。
姓姜的胡闹,差点被父亲知晓,幸好没有。果断甩之,姓姜的目眦尽裂,捶门而走。不能善终的情爱,令人生厌。后听说姓姜的酗酒终日。后两月,又征调至西府。耳根清净。重又声色犬马。渐渐接替父亲的事务,能够独当一面。只是夜深人静会想起那个肩膀薄薄的女人,然后不自觉想到那个男人。还是厌恶,不识时务,不知进退,男人与男人怎么会有结果,何况一个高高在天上,一个在泥地里。但忍不住拂过唇边,假装是他的手。
平生第一次买男人。
恶心,杀之。
想处理好手头的活,去西疆见见他。
又两月,与岐国爆发战争。姓姜的战死。
此前一直忐忑不安。果然。一直计划着的西行取消,在院子里枯坐了一整夜,也不知道要哭要笑。魂不守舍了几天,直到妻子诞下一个男孩,厌恶心烦,哭闹声太过响亮,简直像姓姜的。
之后没有什么盼头,一天一天像流水,富贵荣华。
有很多狐朋狗友,却找不到人跑马,只是想喝酒,必要捎上女人,麻烦。想去打猎,出门左转,到姓姜的院子里,才记起人已经不在了,大约摸有两三回。
于是便买下那栋院子,拆了,见着心烦。
事业蒸蒸日上。
大姊嫁给了那位王子,见面要
变天_分节阅读_8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