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且她的眼睛非常邪门,令人怕怕。
“哎,魂儿是不是被狐狸精给勾走了?”
陈楚楚绷着俏面讽讥。
“哪有……”
李锦回答的中气不是很足,说明魂儿多多少少给勾走了一半。
冷烟的美不仅在于柔媚,而且透着一种神秘,就好似全身上下都充满了迷一般,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解开迷底。
总的来说,有点邪,却邪得勾人魂魄。
陈楚楚冷哼一声,“跟你说过不要跟这个女人惹上关系,你是不是把老娘的话当耳旁风了。”
李锦早知道这次是避免不了了,自己的耳朵很快又落入了陈楚楚手中,被拽着进了屋。
李锦无奈道:“娘子,轻点,疼······疼!”
“我的好相公,说说吧,你跟你的冷烟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楚楚端坐在椅子上,对着像犯了错的小孩一样的李锦说道。
李锦站在那支支吾吾半天,啥也没说清楚。
跟着进屋的绿衣坚持不住了,就一股脑的把那天去凤月楼的事交代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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