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们决定与那女子赌一把,只要区区一个月,一个月后每一万担就能多出两千担来。何况,即便那女子还不出粮来,光是那折价五百万,却值七百万的酒楼,就能让他们大赚一把了,更何况,还是以每担粮食三两半白银的高价抵扣。
虽然他们深信粮食还会涨,但如果朝廷真的拨粮,多多少少会受点影响,到时候只要跟官府商量好,晚点时间放粮,这一个月,甚至是未来两个月,都是滞涨期,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赚的。
而那女子,却是靠着价值至少七百万两的抵押,只借到了两百万担粮食。接下来,让所有粮食目瞪口呆的情况下,那女子疯狂的,在短短数天之内,便将两百万担粮食悉数卖给了其他库囤没有到位的粮商,拢共只收到五百万两。
这一来一去,她的账面上就足足损失了两百万两。这让绝大多数粮商,都是直摇头说她得了失心疯,以至于才会做出这种不可理喻之事。又有一说,她的后台,应该是她的情人,有钱的很,因为不能将她领回家去,以至于惹了她怒而胡乱挥霍他的钱财。
总之,经过官府公正的白纸黑字合约,是怎么也没办法违背的了。只要再过二十几天,他们就能心心定定赚钱了,至不济,也能赚个四十万担粮食,运气极好的话,能把四季春酒楼弄回来,那更是赚大了。
然而,就在他们还在做着美梦的时候,政令却是骤然而下,这还罢了,利欲熏心的他们,死到临头了,却还妄图联合起来违抗朝廷的命令,试图营造一个法不责众的局面,因为他们知道,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至多,再观望一番,若是朝廷着实下了决心执行政策。那么到时候再遵守也不迟。
第七十七章 为富要仁(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