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一向贫乏,为了省灯油,晚上基本上一入夜都睡了。只是裴祐家却隐约透出点点油灯的光亮。裴祐白日里要教书,虽也能利用空闲时间看书,但时间毕竟不够,晚上他总要花些时间来念书。明年的春闱,他娘说了他必须得去,否则就上吊给他看,他是个孝子,自然得听他娘的话,好好念书,考个进士回来,做官让他娘享福。
姜婉看到了裴祐家的灯光,也能猜到他此刻正在用功,感慨他很努力之外,她也被激励了。为了尽快摆脱文盲的身份,她也要拼了!
第二日天还蒙蒙亮,感觉到外头有声音,猜是她娘起身了,姜婉也闭着眼摸索着穿好衣服,打着呵欠出了房间。
徐凤姑一见她出来,立刻道:“婉婉,你怎么起这么早?娘吵醒你了啊?你再去睡会儿,还早呢。”
姜婉摇摇头:“娘,我醒了,已经不困了。”她边说着边打了个呵欠。
徐凤姑失笑:“你这还叫不困?家里又不用你早起干活,快回去睡觉。”
姜婉都起来了,哪里肯听,她躲开徐凤姑的手,跑到外头去用冷水洗了把脸,终于彻底清醒,转头对跟过来的徐凤姑笑道:“娘,我已经醒了。”
徐凤姑嗔怒:“娘早跟你说了别用凉水洗脸,你总不听,万一着了凉可怎么办?”
姜婉撒娇道:“娘,我哪里就那么体弱了?如今还热着呢,哪里就会着凉?娘你快去忙,一会儿爹该起来找饭吃了,你忍心他饿着呀?”
“就你这丫头鬼道理多!”徐凤姑轻轻戳了戳姜婉的面颊,到底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