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的喉咙骤然一紧,然后没有丝毫客气的抬了抬自个的脚丫子。
年若兰就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给人脱了乌靴又退了白袜就在胤禛以为那双白嫩嫩的小手要开始为自个破【服务】的时候,年若兰就笑嘻嘻的从屋里的角落中搬了只小板凳过来。
快速的把自个的鞋袜脱了,年若兰的两只脚丫子,刷地下就伸了进去,正好踩在了孩他爹的脚背上。
“不是说给爷洗脚吗?怎么把自己的也伸进来了?”胤禛直勾勾地看着她。
“对啊,我给您洗啊!”年若兰一边说,一边用着自个白溜溜的脚丫子在人家的脚背上来回搓磨着。
感情她不是手洗,是脚洗啊。
“孩他爹,水温热不热啊,烫的是不舒服啊?”白嫩嫩的小脚丫子那叫一个灵活啊,不但胤禛的脚背,就是他的脚指头也没放过。
胤禛的脚很长,很瘦,脚背上都有青筋,而且他的脚趾缝闭合的特别严实,年若兰就用自个的大脚趾一个劲儿的去蹭人家的指头,妄图给趾缝弄开。
“人都说脚趾头缝避的严实的人,特别能守的住财。”换一个意思就是,抠,吝啬。
胤禛闻言唇角掀了一下,然后年若兰就感到自个的脚丫背上的一块肉被狠狠地给拧了。
“啊————”地惨叫声,活是吓了弘煦好大一跳,蹭蹭蹭地爬大批炕边上,一个劲儿的看着底下的眼泪八岔的母亲。
事实证明,四贝勒的脚趾缝不但特别密实而且夹人还特别特别的疼。
年若兰今儿就深深滴领悟到了以这一点。
不行,不能白被夹啊,她得夹过去,于是这两人立刻化身
[清穿]每天都很病娇的娘娘_分节阅读_6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