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道了声:“奴婢晓得的。”
心儿出去没多久,奶娘便抱着弘历进来了,见到儿子钮祜禄氏的心情好了许多:“今天晚上就让他跟我睡吧!”钮祜禄氏说道。
“小阿哥半夜是要起来喝奶的,怕是要搅了您的睡眠。”
“我是他额娘有什么打搅的!”钮祜禄氏低头逗弄了两下孩子,嘴角边浮现出一层笑意只说道:“我听说年侧福晋的几个孩子,她都是带在身边亲自照顾的,而且还会为他们哺乳,她能做到我自然也能做到。”
如意听了便笑着说道:“主子说的是。”
于是这个晚上弘历便留在了钮祜禄的房里,看着这个柔弱的小东西,钮祜禄氏就觉得满心欢畅,那些积年来压抑在心底的委屈苦楚似乎也都没那么让自己难受了。
不过钮祜禄氏的这种温暖甜蜜,喜不自胜的状态仅仅维持到了午夜,在弘历一次突然起来的哭啼声中,钮祜禄氏骇然发现,弘历竟开始发起高烧来。
历来小孩子最怕的就是高烧不退,特别是这种刚出生没多久的柔弱小婴孩,一场高烧或许就能直接要了他的性命。钮祜禄氏急忙叫来了如意,让她立刻去依兰院,禀告年若兰。如意疯狂的拍打着依兰院的大门,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才有门房打着哈欠的过来开门。
“劳请您向年侧福晋通传一声,六阿哥夜里起了高烧,我家格格想请侧福晋出手,为六阿哥寻太医过来诊治。”说罢,还迅速的往那门房怀里塞了五两银子。
那门房听说是六阿哥病了也不敢耽误,只说了句:“行,你等着我这就去同传。”
一层层地传上去,于是,年若兰就这样被司棋从睡梦中给推醒
[清穿]每天都很病娇的娘娘_分节阅读_118(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