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顶上面无表情的胤禛,心里面不由闪过许多恐惧。
“来人啊,宣太医!”胤禛呵道。太医来的很快,年若兰抬眼看去,一共是两位太医,其中一位是那日永坤毒发后给他诊脉的,另一位却是年若兰的老相识,许太医了。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胤禛叫了起后,只听其问道:“许太医,两个月之前,你可曾为永坤瞧过病?那时他脉象如何?身体如何?”
许太医便拱手道:“回皇上的话,两个月之前,微臣的确为永坤阿哥诊过脉象,永坤阿哥脉象积弱,乃是先天不足之症,永坤阿哥当日高烧不退,微臣施以金针之术外加药石相促,总算微微缓解了永坤阿哥的急症。”
胤禛淡淡地嗯了一声,又问道:“当时齐妃可曾就永坤的病情询问过你?”
“回皇上,齐妃娘娘的确垂问过。”
“那你当时是如何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