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距离,问:“你要救他?”
付寒星抿唇:“如果他有危险,我会。”
乌怀雁越过水怪头顶,水怪仰头笨拙想看清他,越到背部要往下滑落之际,乌怀雁在极接近水怪皮肤的一瞬刀突刺向下,阻力一瞬从刀刃传来,乌怀雁一个扭身,双脚踩踏上水怪背脊,刀深深在鳞片上拉出一段摩擦痕迹,乌怀雁在一个空隙,将刀死死插进鳞片间隙入肉,身形一霎稳住,水怪也发出一声急躁的叫,这伤口并不深,水怪感知迟钝,有点不明所以。
乌怀雁咧出个笑,对着眼前的鳞片说:“好,就是你了!”
伸手一摸从腰侧拽出一把尖头钳,对准就近的鳞片,夹住一侧,使劲往下一拽,咔——
尖头钳被掰断了……
乌怀雁:……
“这人呐,就是不能没点准备!”自言自语说完,直接扔掉残废的尖头钳,腰侧又摸出来一把钳子,这把的金属材料和军刀一样,这次应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