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半安劲腰站直,又看一眼玻璃箱,里面的光脑运转正常,终于嗅到一点不寻常的感觉,直言:“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
乌怀雁舔舔嘴唇,有点干裂,他这两天是真的忙,水都顾不上多喝。
“其实我不是很想告诉你,不过要是不说,你以后会怨我的。”笑的眉眼弯弯。
白半安极讨厌乌怀雁用这种勾搭姑娘的神态和他说话,不言不语就看着乌怀雁沉默。
乌怀雁摆手:“哎哎哎,别生气别生气,不是坏消息。”
“我只是不喜欢你这个表情。”
“呵,还没看惯呢?”
“想揍你。”
“……”
乌怀雁勉强坐直,尴尬笑两声。
白半安先发制人:“有什么就说,不要拖拉,我还要回去监测数据。”
乌怀雁:“我这不是怕你乍然听到受不了吗?”
白半安冰凉的容色不变,只看着乌怀雁,他不算是一个爱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