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祝南看02一眼，“这个真的不是人吗，我……”
付寒星：……
02什么都不知道，从人型背景板被点名出来，睁着大眼睛看着两个人。
付寒星悟了，然后利落转身：“02，走。”
祝南伸手大嚎：“别呀！
“我从小最喜欢临渊了，简直就是我心里的神化人物，不不不，他不是人，是传奇啊！你难道不能体会一个追星族的热切需求吗？别别别，别这样看我，我说，我说，我就想摸几把！不亏！
“别走啊，摸一把不行吗，我男神研究出来的智能让我摸一把啊啊——”
经理和疤脸远远站在他们的身后，只差秋风扫下一片落叶，就能将他们心里的寂寞如雪表达准确。
经理抽出一根烟，给了疤脸，疤脸接过，然后两个人点火抽了起来。
远处付寒星已经走出了视线，祝南也只剩一个小小的背影。
第一口烟圈吐出，经理万分不解：“二少什么时候对男孩子感兴趣了？”
疤脸如实说：“就我所见，就刚刚。”
经理疑惑问：“我下次是不是该招点漂亮的小男孩回来？”
疤脸沉静抖了抖烟灰：“童工是犯法的，经理！”
甩掉祝南，疾走（对的，就是走着甩掉的）几条街，身后就没有了那大嚷大叫，付寒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体温比他刚走出格斗场的时候要高很多，提前了，体细胞的更换要提前开始。